凡煙小說

☆、chapter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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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危險的直覺讓穆涼軒猛地睜開了眼。

是小陳。

男人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快清醒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加快速度要扒掉她身上的衣服。

“滾開!”她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,雖然動作艱難仍然曲起雙腿向男人用力踹去。

不可以,絕對不能讓他得逞!

穆涼軒試圖讓他清楚後果:

“你這樣做不怕你的老大生氣麽!”

男人已經將她的外套扒掉一半,露出了光裸的肩膀,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他像惡鬼一樣撲了過去,粗糙的大掌用力摩挲,肆意流連。

“你還真把自己當個玩意兒了!”

男人聞言用力地掌摑她,細嫩的臉蛋很快就高高腫起,男人看到更是興奮地變本加厲。

“綁來這裏的女孩哪個大哥不是給我任意地玩!你不過是遲早的事!”

穆涼軒明白這男的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,便試圖將周圍東西碰倒發出響動吸引那個男人。

很可笑是不是,在這種境地,那個男人對她卻宛如保護神一樣的存在。

她不知道該說別人惡心,還是她自己惡心。

果不其然,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鐵門被“嘭”地一聲踹開。男人走上前提起小陳的領子就將他摔到地上,出拳狠辣,卻讓穆涼軒看得一陣快意。

小陳龜縮在地上團成一團,嘴裏求饒止都止不住卻換不來男人絲毫的憐憫,最後一腳狠狠地碾壓他的命根子,鉆心的疼痛讓小陳的慘叫瞬間尖利。

“再讓我發現一次,我廢了你!”

小陳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,滿臉血汙讓本就猥瑣的五官更加醜陋,讓人作嘔。

“滾出去!”

“是是是”小陳邊磕頭邊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
陸深走到她旁邊,視而不見她的淩亂,目不斜視為她將衣服整理好。

“作為回報,今天的游戲要加籌碼。”

穆涼軒心冷,她明白,籌碼等於人命,也就是說,今天有兩個人……

男人讓她做的游戲無恥又惡心,可她除了接受別無他法……

如果她失誤,就意味著一個人要在她面前被一刀一刀將肉刮掉……

換言之,包括周以樂,已經有七個人

因、她、而、死。

自尊與良心,呵。

她明白,男人正打算一步,一步,抹掉她的人性。

“隊長,東郊那裏發現了幾具屍體。”

章禹城心一沈,放下手裏的報告,擡頭:

“幾具?為什麽是這麽模糊的數字?數數都不會麽?”

對方沈默了幾秒:

“發現的屍骸幾乎都是臉皮帶肉的骨架,因為丟棄者粗魯對待,有些已經不完整,無法確認受害者數量。”

章禹城聽完心一緊,手裏的中性筆被狠狠折斷,黑色墨水噴灑出來染黑了雪白的紙片。

心裏宛如盛了一塊巨石一般讓他透不過氣。他冷聲吩咐道:

“讓法醫趕快確認死者身份,通知家屬。帶上一隊人跟我去東郊。”

掃過一旁的日歷,附加道“還有封鎖消息,今天是高考第二天,不要給學生增加恐慌。”

沈寂了這麽些天終於開始丟棄屍體了。

他的經驗告訴他,嫌犯行為模式突然變化,意味著更可怕的事情……

如同黑夜裏潛伏的猛獸,蟄伏多時只為那致命一擊。

一中,下午五點,鈴聲準時響起。監考老師讓學生停在座位上不要動,分頭從講臺上走下來收卷。

王琪看到男生手壓住試卷沒有反應,伸手推推他,男生如夢初醒一樣,將試卷遞給了她。

收卷結束,學生陸續走出。J省高考共三天,前兩天結束掉語數英三門,第三天只需要考兩門選修。從心理上來說,學生已經輕松了許多,這會出門腳下都帶著活力。

王琪不由地註意到剛才走神的男生,臉上並無悲喜,在眾人之中格外顯眼。她推了推身旁的老師:

“那個是不是一中的段君然?”

這個老師本就是一中任職的,對學校的尖子生自然眼熟:

“是他。”

“我怎麽覺得他狀態不大對勁。”只用一半的時間做完了試卷,之後連檢查都沒有,只是發呆,不像是一個模範生該有的考試狀態。

那老師嘆口氣:

“誰知道呢。不過人家已經保送了,可能不在意了吧。”

三伏天,酷暑日,這個古老沈靜的城市在夏日總是讓人討厭的,知了在書上吱吱叫個沒完,尖利清脆又連綿不絕。

段君然走出校門,看著遠處鐘樓掩映在深沈的暮色之中,馬路對面是焦急趕來的母親。

“你怎麽這麽慢,人家都出來了。”

段君然沒有回答,也沒有心力維持以往的涵養,一言不發,打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
男生痛苦地閉上眼,連日以來的擔憂與無力讓他心力交瘁。

六天了。

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和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在一起六天……

“媽”

段母知道他要問什麽,這一個星期來孩子已經不知道問了多少遍,而她也無能為力,嘆氣道:

“沒有消息。”

早已了然,不是麽。擡手捂住雙眼,不讓任何人發現眼角那滴淚。

強烈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,讓她睜不開眼。陸深今天十分反常,將她帶出了地下倉庫。

“小陳那個蠢貨把我暴露了。”他坐在女孩身邊,姿態如同在沙灘上曬太陽一般閑適。

穆涼軒再也不像以往那樣對他所說的一切都毫無反應,猛地擡頭看向她,力道大得差點扭斷自己的脖子。

男人摸摸她的臉,很是不舍:

“我得把你丟下一段時間了。”

什麽意思?

他仿佛知道她的疑惑,耐心解釋道:

“我把他殺了,你猜我把屍體丟在了哪裏?”

他語氣平淡,卻讓她感到森森寒意:

“你的母校。”

說完他站起身,召開雙臂,仿佛在感受著萬人矚目:

“想想看,考試結束,你的同學們快樂地走出校園。這時候,校門口一輛車‘嘭’地一聲爆

炸,撲滅火裏面又是一具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。啊,真是一場狂歡!”

他沈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無法自拔。

而此時,穆涼軒聽完這一切,只是冷漠。

男人對她的反應很是欣慰:

“看,只有六天,我把你從一個真善美的女高中生,錘煉成這樣冷漠視人命如草芥的冷血動物。”他彎下腰疏離她已經失去光澤的長發,肆意溫柔。

她有些疑惑。

冷血麽?

她只是覺得人命也有輕賤貴重之分,有些人,死了才是好事不是麽?

“可惜他們發現的太早,還剩下一半的玩具沒有用,而我,又沒辦法帶上你。”

穆涼軒感到不可思議,他就這樣輕易饒過了她?

“別擔心,我會回來的。”他在她耳邊低語,如同情人一般繾綣。

“待我回來,送你一份大禮……”

男人聲音低得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,像來自阿鼻地獄的詛咒……

一生一世盤繞在她的頭頂,至死方休。

“章隊,一中門口發生火災!爆炸車輛是目擊者看到的那輛車!”

“章隊!我們已經找到了嫌犯的藏身地點!請求營救!”

另一邊,一中,最後一場考試臨近尾聲。段君然一聲巨響,擡眼望去,沖天火光幾乎刺破他的

眼球,腦子裏浮現出一些可怕的聯想,他起身就沖了出去,卷子都沒來得及交。

“同學!那邊危險你不能過去!”

門口駐守的武警鉗制住這個瘋了一般想沖到爆炸點的男孩,厲聲呵斥。

男生殺氣騰騰的聲音頓時炸起來:

“放開我!”

連日來的擔憂終讓他成魔。

武警三十好幾的漢子硬生生被男生眼裏的寒意威懾地後退半步:這樣的年紀怎麽會有這樣的氣勢?!

段君然一步一步向火光走過去,

熱浪滾滾,火紅色染紅了他的眼,冷靜、風度,成績,前途,段君然什麽都不要了,只要那個女孩回來。

消防員將火撲滅,車裏黑焦成碳的屍體被搬了出來,但依稀辨認出是個男人。

段君然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倚靠在路邊長舒一口氣。

小軒,你快回來好不好。

我真的,快被你逼瘋了……

作者有話要說: 昂 下午要去裸考六級了 有點方=-=不知道有沒有小天使下午和我一起站六級?

P.S.對於光漲點擊不漲評論我也開始蛋定了Q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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